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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09.5日 训练伊始

“徐毅炼同学,你的毒,是我见过的最独特的了。”袁灿霖压下心中的震惊说道。

  徐毅炼也慢慢从惊讶中反应回来:“难道不是所有的毒都会这样吗?”

  “不是这样的。”袁灿霖说道,“一般情况下毒想要蔓延是需要靠发动者的意识的,但是看你刚才的反应,你应该并没有那么想吧?”

  “是的。”徐毅炼点了点头。

  “让毒附着到其他物品上本就需要一定的练习,但是你的毒却直接进行了蔓延,蔓延速度还是如此惊人得快。”袁灿霖继续说道,“你的毒的蔓延速度是我见过最快、最惊人的。”

  随后袁灿霖站了起来,对着自己坐的椅子放出了自己的毒。同样是黑色的物质,但是颜色深度明显比徐毅炼的浅,更像是墨绿色,而且并没有那种“流动”的状态。

  在接触到椅子的时候,他的毒也很明显地向椅子其他地方蔓延开去。虽然速度也很快,但是肉眼还是能捕捉到蔓延的过程的,并非像徐毅炼的毒那样眨眼就完成了蔓延。更何况袁灿霖选的是体积比桌子小很多的椅子。

  其他人在袁灿霖的同意下,也试着放出了自己的毒,但没有一个人可以顺利地让毒成功附着在其它物体上,甚至有些人连自己的毒都没能放出来。

  而这并不是说其他人比徐毅炼差,相反,他们那种情况才应该是正常现象,第一次使用毒能让它附着在其他物体上就已经算是优秀了。

  所以袁灿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:“徐毅炼,你是不是以前就用过毒?不对,换个问法,你是不是很早就觉醒了你的能力?”

  徐毅炼抬头看了看班主任,说道:“是的,挺早的了。”

  “怪不得。”袁灿霖感叹道。

  其他人也很惊讶。虽然七月份的时候筛选小组已经告诉他们有超能力,但绝大部分人真正觉醒能力的时间点还是在入学之后。所以面对这样一位很早就觉醒能力的同班同学还是很惊讶的。

  “大概是什么时候?”袁灿霖继续问道。

  “应该是十岁左右。”看着班主任越发惊讶的表情,徐毅炼补充道,“不过从那之后到刚才,我都没有主动使用过能力。”

  “没有主动使用过?”袁灿霖很快就抓住了关键词,“难道你的能力曾经失控过?”

  “是的。不过我觉得应该算不上失控,虽然它会自行发动,但是把它们收回我是可以轻松做到的。”说着,徐毅炼就将附着在桌子上的黑色物质全部收回体内,连带着右手的也一并收回。

  收回速度也很快,虽然不及蔓延速度,但也依旧是眨眼的工夫。

  但是让袁灿霖更加震惊的,是桌子的完好。

  理论上,被毒附着过的物体,或多或少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损坏,损坏程度视能力者的熟悉程度而定,就连袁灿霖自己的毒也会对被附着的物体产生极小程度的损坏。但是从未出现过附着后的物体完好如初的现象。而且不知是否是错觉,这张桌子看起来好像比被附着前还要完好了。

  “这实在是……惊为天人!”袁灿霖一脸震惊。

  “这个毒的情况已经涉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,我可能无法准确指导你使用你的毒了。”袁灿霖实话说道,“我会向学校报告,让他们尽快给你安排专属陪练。徐毅炼你继续把抑制器戴着。”

  说完后袁灿霖转身走回讲台。

  他原先对于自己“最强级别的毒属性超能力者”被自己的学生抢走还心有不甘,但是在看到徐毅炼的毒之后,他的不甘荡然无存,因为这确实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毒。他现在转而有一些欣喜,因为这是从自己的班上出来的。

  “你好强啊。”在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后,王轩宇对徐毅炼说道,“我连把毒放到桌子上都做不到,而且我的毒是青绿色的。”

  徐毅炼重新戴回手环:“真要说厉害,还是我的毒厉害。”

  “对啊,看班主任那个表情就知道了。”王轩宇说道。

 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徐毅炼解释道,“我总感觉我的毒好像有意识。”

  “不会吧?有这么邪门?”王轩宇显然不信,“毒怎么可能会有意识?”

  “好了好了,我们继续上课!”袁灿霖的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
  不再进行特别辅导的袁灿霖恢复了最初的教学方案,他详细讲述了该如何放出自己的毒,以及该如何将毒附着在其他物体上,并再次进行了展示。

  这些对徐毅炼来说特别简单的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却显得很困难,而徐毅炼也只能干坐着看着他们努力,而他也无法给出建议,因为事实上这些事情都是他的毒自己做的,他除了把毒引到桌子上以及收回来之外基本上什么都没想过。

  在课程临近尾声的时候,袁灿霖示意全班安静,然后说道:“今天我们先到这。由于你们对如何掌控毒还不是特别熟练,所以在课堂之外别忘记戴上抑制器。在外也尽量别尝试使用能力,我们明天会继续进行教学,然后会带你们去专门的训练教室进行训练。如果胡乱使用能力而造成的后果需要你们自行承担,所以还请各位同学注意。

  “最后,为了能够更方便地称呼和区别你们的能力,之后会给你们每个人的能力进行正式命名。但是正式命名需要一段时间,所以在此之前,请同学们给自己的能力起一个代号。什么样的代号都行,与自己的能力无关的代号都可以,字数也没有限制,只需要让别人知道这是你的能力就行了。”

  话音刚落,下课铃声打响。袁灿霖继续说道:“那今天的课程就这样。虽然中午禁止你们出教学楼,但是现在显然没有这个要求了。各位有问题的可以继续提问,没问题的就下课吧。徐毅炼留一下。”

  ······

  下课后,郑千雪和陆深远如约来到了教学楼底,看到了安娜和瞿让嵩。

  “你们下课挺快。”见面后瞿让嵩说道。

  “下课铃一响班主任就放了,很准时。”虽然不知道瞿让嵩这话什么意思,郑千雪还是解释道。

  至于陆深远,他的班主任下午的课就只在上课开始和结尾的时候各说了一句话,恨不得早点下课。和之前子迎预言的一样。

  “那我们就开始吧!”安娜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
  “我们去哪里练习啊?”郑千雪问道,“总不能在外面吧。”

  “有专门的训练场所的,我带你们去。”安娜说着便朝外走去。

  瞿让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郑千雪跟上,他和陆深远跟在后面。

  一路上四个人几乎都没有说话,只有安娜有时候会向郑千雪介绍周边的景色。

  目的地其实很近,就在之前离开的教学楼旁边,只不过由于教学楼本身比较长,所以才走了一段时间。

  “就是这里!”安娜边说边拿出一张卡,放在门口旁边的刷卡机上。

  陆深远抬头看了看,门口正上方写着“学生能力发展中心”几个大字,光看名字确实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
  所以为了防止误入才在门口放了刷卡机限行吗,可是这个刷卡机要用什么卡?

  “这里原先是攻击系专用的训练场,在专属陪练出来之后就把这里让给专属陪练了。”瞿让嵩轻声介绍道,“不过本来这里对于攻击系来说就比较小。”

  比较小?陆深远一惊,再看向面前的建筑,光是大门就有接近两人高,根据建筑外的窗户推断这幢建筑起码有五层楼,至于占地面积就不是很清楚了。但感觉大概有旁边教学楼的一半左右。

  安娜很快打开了门,邀请身后的三人进去。瞿让嵩最后一个进去前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,确定没有其他人在意这边后才迅速进门,然后随手关门。

  进来之后,陆深远认为自己刚才的猜测没错,整栋建筑只有一层,高度却有五层楼高,占地面积更是大得惊人,少说应该有三个标准足球场的大小。内部没有任何装饰,就像是一个空旷的体育馆,去掉屋顶和墙壁都可以直接当操场了。

  而更为惊人的是,整栋建筑的所有墙壁、地面看上去没有一处是完好的,所有地方都有着奇怪的划痕和黑色的类似烧焦的痕迹。

  “我们快点准备吧!”安娜急忙拉着还没能来得及开口的郑千雪朝建筑中央跑去。

  瞿让嵩和陆深远由于只是旁观,所以慢慢地跟在后面。

  “这就是攻击系的力量。”见陆深远看着四周的“伤痕”,瞿让嵩解释道,“这些墙壁,包括屋顶和地面全都是用极为坚硬的建筑材料制成,但是攻击系却可以轻易将它们划开,哪怕级别是‘安全’。”

  “‘安全’都能做到这样?”陆深远一惊。

  “是的,只不过需要使用全力才能达到这种程度就是了。级别划分针对的是该系别的人而言。‘安全’在攻击系里可以称为‘安全’,是因为相对其他级别随手就能造成的伤害而言,‘安全’真的很温和了,但是依旧能造成三个普通成年人全力一击的伤害,对普通人而言还是很恐怖的。”瞿让嵩解释道。

  听到这话,陆深远默默地远离了瞿让嵩。身边这学长就是攻击系啊!还是听上去就很可怕的雷属性。

  “不用那么担心。”瞿让嵩看出了陆深远的心思,他抬起自己的右手,晃了晃手上的手环,“这是超能力抑制器,戴上它之后就没办法使用能力了。所以放心。”

  “还有这种东西。”虽然不知道这个抑制器是什么东西,但陆深远还是稍稍放下心来。

  “哦,她们开始了!”瞿让嵩在离安娜还有十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,看向前方,略显激动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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